风口浪尖定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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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居士专栏【入世出世】之——

风口浪尖定航向

          整部《封神榜》的情节几乎忘记了,只依稀记得姜尚修行四十年还要下山再入红尘,按元始天尊的意思是:因为他根基不够,修仙炼道难于成就,只可以享红尘之福,所以才派他前往协助周王成就霸业,代劳封神。在世人心目中,他是高人,是能臣,名流千古,值得称羡。其实,对于一个立志要出世的人来说这是悲哀。尽管他也曾经流泪哀求元始天尊让他留下,但终是命也!

         拿姜太公说事,白衣本人绝无欲之攀比之意,只是对他下昆仑之无奈感同身受罢了。他虽未得道,但也学得一身惊天动地的本领,通晓各种能乾坤挪移,偷梁换柱,无中生有的术法,成就了周朝八百年的江山。

        白衣在佛教丛林行走近十年,除了走多了些路,见多了些丛林人事之外,毫无境界可言;再入红尘,还要借儒家的【易学】到江湖讨口饭吃,想想就是感到苍凉和悲哀。将专栏定名【入世出世】,注定会在这僧俗的风口浪尖上行走,费心写了两篇自认为最能代表自己入世行为准则的的文章《佛教的“改命”原理》与《玄学推算与改变命运原理》,却收到佛教同门与玄学同行的质问。他们的质问,倒不是对文章的观点有所分歧,而是对白衣本人做文所站的角度不满。

    佛教同门跟我说:我们度众生就是要他们相信—信佛念佛拜佛行善就可以改变命运,你可好,说佛门中并不是个个修行行善马上就是得吉祥;讲《了凡四训》你还来个强调“极善”或“极恶”才能改变命运轨迹,你调得太清楚,把人们追求的改变说得那么遥远,谁还会到佛寺去求呀?你这不是堵众生吗?你不是在红尘中久了犯迷糊了吧?

   玄学同行给我讲,既然你都说玄学的调理对人的“运”可以起到一定作用,你何苦要将“运”与“命”分开下定义呢?既然他们都是没有宗教信仰,都只顾眼前“当下”,你只帮他尽量改变“当下”的不就行了,偏还要告诉人家,这只是改“运”而不是改“命”,叫没信仰的人找你办事后,身上又背上“命”的包袱,还说“改命”是靠自己,这不是到自己米赶自己的客吗?你不是在佛门呆久了,脑子犯钝了?

   开始我真的一阵茫然。花了点时间消化,觉得他们说的都对,而自己也一点没错。

   白衣当年为了追寻理想寻求成佛之道,承受家庭社会的巨大压力,一头扎入佛门,以极端刻苦和投入的心态进行各种形式的修炼,可以说是苦修。尽管,在臧传佛教体系,对藏人来说,那些苦是微不足道的,但作为汉人,作为都市成长又在国外生活的汉人,那种苦,可以说几乎是极限了。种种尝试,见过形形色色丛林,我意识到形式迷失了我追求的方向。我的修行,形式大于内容;我的周边,我的环境,都被种种形式所掩盖。我离开形式,离开丛林,在红尘中重新审视: 二千五百多年了,围绕将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参悟的宇宙之道得以传播,传法的历代弘扬圣教的祖师们可谓鞠躬尽瘁,想尽一切办法,为了方便众生,拟立了多少的方便又方便形式与法门让我们这些无明的众生入道。但是,随时间的流逝,太多的方便与顾及已经难以复原本来的佛教原貌。形式的建立是为了更好服务内容,可悲的是当形式被发挥到极致时,人们已淡漠甚至忘却了内容……

    白衣从公元1994年皈依佛门至今,无论是身背行囊独行佛教丛林,浪迹半个地球;还是再入红尘喜庆结婚,产房陪妻生子,或是自己上手术台,二十几年,从没有一天耽搁过做佛门功课;只是再入红尘,有那么一种曾经沧海的感觉。而今再与人谈佛法,已没有激动,没有煽情,没有信誓旦旦,没有出口成章的经文,更没有旁征博引的典故,有的是这些年来吸吮进来的佛学营养消化后从心田里滴出的文字与认知。去虚存实,去伪存真的去向世人讲述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悟的道理,是白衣本人最想做的事。白衣写《佛教的“改命”原理》这篇泼冷水的文章,是因为白衣了解生命的形成与改变,真的不像普通信众所期盼和想象那样一蹴而就的。信众带着有所求而皈依佛门,一点都不可嫌弃和责备,然而,弘法者把佛法中关于解脱痛苦的理念顺从信众所求,简单诠释成为念佛拜佛布施供养就可以改变命运(災厄不生,福禄寿俱全),是有所欠缺的。而现实就是:当今繁盛的佛教留给太多的信众的正是这一种寄托。白衣仔细得体味着许多佛门的现象:

        道场的多寡大小;名流弟子者几何?其寿考几何等等已成了定义大师标准…….

       一说到“禅”,就是深山幽谷,凉亭清风,一壶清茶一缕清香,高雅别致,(真不知当今的土豪要耗费多少钱财才能营造这等“禅”的气氛)……

   有大师一辈子都讲佛教的人生观(从没听有多少教弟子用的功法门),甚至教导在家弟子如何支配劳动所得…大师真的相信听闻了这些人生哲理,弟子就能成佛,连他自己都相信能说写这些佛教人生哲理,自己似乎也就是佛了(殊不知哲理,只是拍打岩石的浪花,他只可洗涤岩石的表面,却改变不了岩石的本质,有理有法的实修才是成就的根本)……

   更有大师立誓要建立人间净土(殊不知净土只在心间,是人间,就不会有净土)……

   更有者极力弘扬吃素就是慈悲,行善布施就等同修行……

   几乎个个都与佛理都没有相悖逆,但都是离开主轴核心甚远的理趣,其实都用形式在掩饰内容的空洞……

   同样,白衣也正是以去虚存实,去伪存真心态,以修行者的良知,来写《玄学推算与改变命运原理》。因缘所致,红尘中的白衣既然选择以玄学作为谋生职业,自然希望宾客盈门,拥戴者甚众。但是,“因果真实不虚”早已根植于心,“命”与“运”的不同,玄学的“可为”与“不可为”必须让客人明白;技艺学识有高低,断事判案有偏颇,有时是难免的,毕竟人不是机器,玄学不是神通;但是,掩藏真相,混淆视听,模糊焦点,能蒙则蒙,伪装成救世主,真不是白衣作为佛门居士的行径。白衣,依然以最诚实态度告诉大家:玄学家给问占者五行的调理的建议,对于非大善非大恶没信仰没有修行的普通人来说,还是有其积极的意义的,多少还是能起到抑制恶果成长,培育善因成果的作用。但这终究只能调整“运”,而不能改“命”。其实,用玄学与众生交流,是白衣殷切的想要将【因果之说】和真正的【造命之法】告诉人们,激发人们走上真正的“造命”之路。最完美之命,就是与道合流。

    确实,白衣居士简单天真想法不一定合符是佛门大多数人的希冀,也让玄学同行产生抵触,白衣本人深感歉意。世俗之人,求神拜佛,占卜问卦,就是相信有救世主,就是相信有奇迹,白衣的两文确实给他们泼了冷水。然而,白衣并没有打算改玄撤张,转变什么作风态度,拒绝媚俗是白衣的作风。白衣与姜尚没有任何可比性,但再入红尘的无奈与【直钩钓鱼】手法是一致的。白衣在红尘中也就是直钩用钓鱼—愿者上钩。